作者:柳残阳第一章现在,他又坐在他常来的这个地方。这是一家小小的酒楼,陈设很简朴,风味很浮厚。如同任何一家小镇集上的酒楼相似,若说这里有什么特殊的佳处,便是那份洁净,尤其是在敖楚戈的感觉中,更有股子亲切的慰贴与熟捻的安详感。离着正午尚有段时间,不是酒楼上座的时刻,所以。这―阵子清静得很。敖楚戈也喜欢这份清静。他有喝早酒的习惯,他认为这是―种享受。天气有点儿闷燥,春末夏初的季节、往往都是这样子的。敖楚戈仍坐在他的老位子――一付靠窗的座头,桌上一壶花雕,几碟小菜,他自斟自饮,颇得其乐,偶尔闲眺楼下街市风光,远望镇郊峰峦烟笼,那种韵味,便不出尘也有几分出尘的萧逸了。一双臂儿粗细,三尺半长黝黑色的纯钢棒子便斜倚桌边。棒端上大约是把手的位置,中间有着一条极难察觉的缝隙,缝隙两侧的握把分别缠绕着五寸宽的麻索,看不出麻索原来是什么的颜色,因为这段用以手握的麻索早被汗渍油污浸染成灰黑的了。而另个斗大的黑布包便放在桌上,布包撑得圆圆的,却平扁,里面似乎是装着圈环一类的东西。...